简氏简单报了个家门,青年妇人点头肃容道,“素闻府上高义,今日一见,果然不凡。妾乃山东都指挥使戚门高氏,只今日家中有事,不得详叙,万勿见怪。”
她低头一瞧,索性将鹤氅上扣环处一枚碧玺五福银鎏金的别针摘下,送到宁茵手里,“这便给你当个见面礼了。”
然后也不等简氏推辞,便牵着一步三回头的小和尚匆匆走了。
简氏心中倒犯起嘀咕,要说山东都指挥使,那是地方武官中头一号实权人物,足足的正三品,就算魏国公见着,也难免要行礼。
可她怎么突然跑到金陵行宫来了?还带着个小和尚,太奇怪了。
要说姓高,又跟金陵有关联的,大概就是本地新来的府尹大人了。可那位高大人自上任起,就没有带过家眷,所以关于他家的事情,金陵人多半倒是不清楚的。
简氏正琢磨着,却很快就有行宫的宫女来通知大家,说宴会已经开始,请各位夫人小姐都到后殿里去入席。
简氏忙让人去寻回宁芳她们,又跟宁四娘一起去入席了。
而这位姓高的青年妇人牵着小和尚,很快去到一处偏殿。
得知消息,早已遣退下人,在这里等候她们的正是金陵府尹高文秀。
看她二人进来,高文秀等门一关,再没有惯常的儒雅,怒道,“你怎么把他带来了?”
青年妇人,也就是高文秀的嫡长女高燕燕见此,不由气苦得微红了眼圈,“我若不来,父亲是不是永远不打算告诉我,把阿弟送去了那样不见天日的地方?”
高文秀大怒,“你胡说什么?什么不见天日的地方,那是堂堂皇家寺庙,他能去那儿为国祈福,才是他的福气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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