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宁守仪那边,宁怀璧同样的不客气,“我在任上,顾及不到家里,回头若兄长那边真有个什么,还望大伯祖多多照应。”
宁守仪自然应下,可宁怀璧又提到,“方才我已经找五叔祖借了银子,日后还想给三房谋一个采办的官身,大伯祖若觉得合适,可提点着我些。”
宁守仪这回微微色变了。
他当官几十年,有些人情是会人走茶凉,但有些人情却是赖不掉的。
原先宁守仪是想把这些赖不掉的人情,留着造福儿孙,可宁怀璧这话,竟是要夺他的人情了。
“这回芳儿的事,金陵城也不知多少人都看着了。我这个当父亲的,也没什么好说的,只能拼命上进了。可宦途艰险,世事难料,谁知道会遇到什么风浪?所以我才想着,家里能多条门路,总是好的。”
宁守仪自然明白这道理。
这回宁芳的事,他也甚觉羞辱。可他已经退下来了,纵是想争,也有心无力。况且为了这事,得罪受宠的魏国公府,以宁家的实力,还真是得罪不起。
想要日后不被欺负,不仅要指望子弟们读书中举,还应该举全家之力,再供出一个高官重臣,这才是保阖家安宁的最稳妥之计。
可是人人都有私心,要拿出自己多年积攒的政治老底去资助隔房的侄孙子,宁守仪还有点舍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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