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南湘儿知道自己怀惴着一颗“大龄”女子的心,小脸上还能装得无辜又纯真,只怕会更加气得跳脚吧?
“私相授受是指青年男女瞒着长辈私下交往吧?可我给三舅公送汤,却是祖母母亲都同意的呀!再说那可是三舅公,连父亲都要称一声长辈的,我这么小小的年纪,怎么能跟他老人家交往?表姐你不是总说自己学问好么?怎么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?这话要是传出去,万一人家误会你并非学术不精,而是心思龌龊可如何是好?”
看对面那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故意绕着弯子教训她,偏面上还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南湘儿更加生气了,只恨不得把那张小脸上的画皮撕下,让她不能再这么口是心非。
宁芳看出她想动手了,轻轻一笑,不躲反迎上前去,假意看着她裙上系的香囊低声道,“表姐,这儿可是宁家学堂,你想在这里打我,然后落下个骄横跋扈的名声么?”
南湘儿一哽,袖子里的手又缩了回去。环顾学堂左右,到底只能悻悻然瞪宁芳一眼,回自己位子坐下了。
可再生气又有什么用,那样一位风华卓绝的程三公子,已经走了。
他身负数十条人命换来的账本,若不是怕打草惊蛇,早就走了。何苦还演了几天戏,直到盯着把红薯藤分发给真正有经验的老农和能吏,又整理了一份灾情资料,这才带着魏国公选拔出的三百卫队离开。
本来此事谁都没说,却是宁芳昨晚见天气干燥,祖母弟妹皆有些咳嗽,便一大早的起来亲手拿雪梨榨出汁,细细炖了个粥给家人清润滋补。
宁四娘一早起来吃着很舒服,就惦记起程岳来。也不知他在行宫里忙得怎样,又不好表现得太过关心,此时倒是觉得正好,便命人又备了几样点心小菜,添了一罐新粥,以宁芳的名义送去。
谁知正好赶上程岳要离开,直接拿粥和点心小菜当了早饭,用过走时,嘱咐行宫的于大总管替他送“两样点心”当回礼。
可于大总管怎会只送两样?
他拖着行宫膳房的师傅们,足足做了两个双人抬的三层大食盒,满满当当皆是行宫中的精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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