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守仪气得又砸了个茶壶,“你给我老实呆着吧!你一个长辈,去给晚辈赔罪,是要逼死她么?不过这个家,你是不能呆了。赶紧收拾几件衣裳,去家庙里住着吧!”
啊?
祝大太太傻眼了。
宁家家庙倒是不远,就在隔了一条夹道的宁府西北角上,逢年过节都会去上香祭祀。
可那个地方平常冷冷清清,族中男女只有犯了大错,才会被送去思过,如今她要去了,且不说吃不好,穿不暖的,回头还不得被晚辈们笑话死?
“老爷,念在妾身侍奉你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好歹给我留点脸吧。这要是去了,这要是去了……”她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了。
此时房门被推开,却是祝大太太的亲生儿子,宁沣在外头听着,进来求情了,“爹,娘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,且饶了她这一回吧。况且没几月就过年了,咱们头一年回来,娘就在家庙里住着,也不好看啊!”
看这母子俩一样糊涂,宁守仪更加气不打一处来,“蠢材!就因为快过年了,所以才让你娘这会子去住几天,只说给祖宗祈福,有什么错的?等过年再放她出来,事情也就烟消云散了,这会子让她天天杵在家里,是给人当笑话看么?”
终于搞明白原委的母子二人再不敢啰嗦,出去收拾衣裳了。
只是去家庙祈福,也不好带什么锦被绣褥,最后祝大太太只得委委屈屈的收拾了几件厚实暖和的朴素衣服,和厚实软和的铺盖,赶紧去了。
而这边,宁守仪就算再不甘心,还得收拾心情,亲自去“探望”宁四娘。
不过宁四娘倒是很给面子,眼看素来最高高在上的大伯都亲自来低头了,她也不拿矫,三言两语便把事情揭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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