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太君不欲生事,便只跟儿子说了此事,崔远望为了保密,府里除了经手的老玉匠,谁也没说。
此时若没有被程岳认出是假货,他还可以上书请罪,就说自己失手摔了,也比说私下仿制的好。否则,私制御用之物可是更严重的罪名。
崔远望真是急坏了。
他素来又没有急智,如今可要怎么解释?
反倒是程岳笑道,“我知了!定是老太君怕儿孙淘气,弄坏了御赐之物,才寻了支相仿的来蒙人。听说我幼年调皮时,长辈们也曾这么做过。想不到今日,倒助这玉钗躲过一劫。”
“正是如此,正是如此!”
崔远望终于松了口气,到底是程八斗会说话。不说仿制,却说“寻”了只相仿的,这便一下清洗了他家的罪名。而场中有些伶俐之人,眼看程岳都有意示好,也纷纷上前帮忙打圆场。
“是哩是哩,我家孙儿如今四个月,却最爱拔老朽的胡子,我可不就得戴副假的,成天去哄他?”
众人大笑,又赞,“到底是老太君有见识,只是连太太也瞒过去了。”
宁四娘直到此时,才放下一半的心。
既然玉钗是假的,那崔家就不能以打坏了皇后娘娘的御赐之物,损害了崔老太君的运数为由,逼宁芳去冲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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