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程岳这会子叫他去调人,他就算知道是在遮人耳目,也麻溜的应了,还宣布散会,把在场的官员带回去当差。
只是在崔远望也想离开的时候,程岳却开口让他留步。
“方才,尊夫人质问我为何要传你,还留着不让她走,现在我可以说了。因为我身怀要务,在国公爷过来之前,万万不能走漏了风声,是以不得不委屈夫人。她却疑我怠慢朝廷诰命,是以要向国公爷解释一番。”
崔远望心中大怒,他知道妻子因出身不高,素日有些不着调,但也仅限于内宅小事,便没怎么在意,却没想到她竟会犯下如此大错。
人家既用个“传”字,必是有正事。她一个妇人,乱插的什么嘴?
这要传扬出去,人家还只当他魏国公,连差事婆娘都敢管,那可是奇耻大辱!
虽说魏国公府确实是借着崔老太君得势,但崔家男人心中,难免没有些忌讳。尤其崔远望,特别讨厌人家说他上位全靠他娘。
是以如今他虽掌着金陵军队实权,但一直不肯耽于享乐,平日里多住在守备司的军营之中,以身作则,每逢休假才回家,与老母妻儿团聚。
如今崔大太太这番维护,可是犯了他心中隐讳,面上不好说,但心里却暗暗发狠,回去必要给她个教训。
但此时在外人面前,还得维护妻子,“全是下官治家不力,妇人无知,得罪三公子,还请勿怪。”
程岳表现得很大度,“不知者不怪,她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崔远望才想道谢,可程三公子又道,“不过另有一事,与我也略有些干系,正好国公爷在此,不如一起辨个分明。也省得崔大太太又要说我处事不公,以身份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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