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事已至此,她也只有咬着牙上前道,“既然亲家太太无事,那就请好生休息,我先回府了。”
这个时候,她不可能再带走宁芳了,要不就显得太无情了。
可听着她到底不肯松口,围观者心中皆是叹息。
正在此时,有人踏进了行宫,冷声道,“这是怎么了?堂堂行宫,弄得乱哄哄的,象什么样子!”
众人转头,却见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站在那里。
一身月白华袍,银紫色的披风,乌发半垂,只以根紫色锦带轻束。通身并没有特别名贵的饰物,却有股说不出的华贵逼人。
好似眼前这些金陵的达官显贵们不过是些草芥,那说话的口气简直就象是主子训斥奴才。
于大总管还暗暗纳罕,这究竟是个什么人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派?可眼风一扫,忽地瞟见他脚上那双四合如意暗云纹的皮靴了。
官场规矩严,这种靴子,不是三品以上的大员,或是王侯之家,是断断不敢穿的。此人这么年轻,断不会是高层官员,那是哪家的王孙公子?
他心中还在猜想,但高文秀却因有过一面之缘,赶紧上前施礼,“不知程三公子至此,有失远迎,万望恕罪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