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宁淑珍被拖走了,众人也觉得没什么意趣。
显然,这是二房回来想立威,没抓着长房的把柄,在四房捉了个替罪羊。
可这又能怪谁呢?
只能说自作孽,不可活!
横竖酒宴已完,众人散去。
宁芳回了房,左右瞧着她的小弟弟,好象今日才重新认识一样。
夏珍珍觉得她这眼光实在太过古怪,拿手绢拍了女儿一下,“傻看什么呢?别把你弟弟吓着。对了,你说这金钱是谁送来的?”
宁芳此时哪有心情管这个?
再说这个也不难猜。
看那钱上金色新得很,一看就是这一两年铸造的。而这一两年,宁家能跟京城攀上关系的,除了英王府的那位,还有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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