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守仪顿时沉了脸,“四娘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宁四娘笑容淡了几分,却坚定道,“没什么意思,这抱孩子抓周本就是舅家份内之事,不好劳动旁人。更何况,人家今天还送了份大礼来呢!”
宁守仪不屑冷哼,“四娘你跟商户之家结了几年亲,怎么也变得这么俗气了?若传出去,也不怕坏了咱们书香门第的名声!”
旁边人群里顿时传来阵阵嗤笑,宁芳气得小拳头握得紧紧的,夏继祖更是难堪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们商户怎么了?
又不偷又不抢的,要给人这样笑话?
宁四娘却依旧高昂着头,却是伸手把系在萍姐儿腰间的一个红绳拉了出来,“若是有亲戚也给咱家送这样好礼,再俗我也认了。”
“你!”宁守仪这回是真火了,正想端出伯父的架子,好生教训长房一番,谁知在看到宁四娘翻出来的红绳时,似是给人掐住脖子,哑巴了。
他这是怎么了?
不说宁芳看过来,就连家中的男女宾客都望了过去。
宁四娘慢条斯理的又从安哥儿腰间牵出同样一条红绳,展示给众人瞧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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