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中却在暗暗担心,不知她娘得知辛姨娘去投奔她爹时,会是怎样心情。只是此时要派人回家报信,已经来不及了。
宁芳心里本就团着一把火,烧得十分难受。偏等进了自家院门,却正好看到刚进门的祝大太太又在故作重施,夸着夏珍珍。
“……我一看你这孩子,就是明白事理的。所以定然不会怪罪辛姨娘,对不对?要说她去那乡下,也是替你分忧了呢。”
宁芳急得汗都快冒出来了,要是此时她娘说错半句话,只怕那辛姨娘就要如愿以偿,从此正大光明伴在她爹身边了!但要是夏珍珍怪罪起来,又会不会落个善妒的名声?
当着满堂女眷的面,只听夏珍珍道,“辛姨娘不怕辛苦,愿意去照顾相公,自然是好的。只她现在还有着身孕呢,这样招呼不打就跑去,会不会给相公添乱?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正事,却也知道,如今地方受灾,相公心里正油煎火烤似的难受,连两个孩子的抓周宴都没法回来,如今却又多了一个孕妇要照顾。唉,也真是难为他了。”
呼!
宁芳长长舒了口气,宁四娘也在无人察觉处,悄悄松了手上的念珠。
旁人只当夏珍珍机敏,可唯有她这个当婆婆的知道。这个媳妇就是老实,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。但这番实话,说得实在妙极了!
哼,
旁人不知宁守仪一家德性,但自幼在金陵长大,又为了婚事家产跟几个叔伯斗智斗勇那么多年的宁四娘如何不知?
别看祝大太太说得好听是替夏珍珍分忧,这是在给她们长房没事找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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