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众人听了皆是一头雾水,“什么叫番薯?”
呃……
宁芳暗呼糟糕,一不小心,把一百多年后的东西说出来了。如今这时候,大概还没有番薯。
不过想想受灾的百姓,她还是硬着头皮编故事,“这是我在乡下学堂听先生说的,那番薯好似是从海外来的,闽南便有。怎么,我们这里没有吗?”
看她还一脸纯真的扮无辜,众人没有多想。
夏继祖道,“还真不知道。宁七叔,你家生意做得大,可曾听说?”
宁珂摇头,“我们家没做过这一行,实不了解。不过若是西洋传来的东西,衙门里管海运的那些人可能知道。要不我回头去打听打听,若果真有这样的好东西,四处送些,倒是造福于民了。”
夏继祖道,“那我回去也问问福建商人,有没有知道的。若有,贩些来就是。”
呼!
看大家都没起疑,宁芳这才松了口气。
只是回头说起宁怀璧肯定赶不回来给两个孩子过生日和中秋,家人未免有些遗憾,但想着公务为重,便也不十分伤感。
正事讲完,夏继祖便要告辞,但宁四娘不允,一定留他住一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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