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要腾给辛姨娘的水榭就没有这么好了。
那里本是建来听雨垂钓读书观景之所,一共只有一大两小三间房。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。冬天会冷,夏天又热。
祝大太太实在有些看不上,还想替辛姨娘争辩几句,忽地听见宁芳跟夏珍珍说,“娘别着急,你先带人把辛姨娘安顿下来要紧。东西别管好坏,能用就行。幸好弟弟妹妹的小床什么的都在,我带人去收拾出来,就往水榭里去。这里有祖母呢,也用不着我们这边多人。”
只要把人弄走了,祝大太太再要争辩又如何?总不能让辛姨娘一直躺在厅里供大家参观吧?
宁四娘暗赞孙女机灵,好在此时夏珍珍也不含糊,立即带着丫鬟婆子出去抬家具,拿被褥了。
等人都走了,宁四娘也可以送客了,“家里闹哄哄的,便不留大伯娘坐了。回头收拾清楚了,再让辛姨娘去给您磕头。”
祝大太太一瞧如此,实在没有借口留下,只得告辞,不过走前,倒是把她的那边的婆子留下了两个。
这点子下人宁四娘还不放在眼里,闭门先收拾起小孙子。
等夏珍珍那边弄好,把辛姨娘抬进屋,请来的大夫也进门了。
先看过小哥儿,不太乐观的表示,孩子因为早产,可能有些难养后,又说辛姨娘往后大概也是没得生了。
夏珍珍十分诧异,倒是宁四娘,似是早有预料。也不说旁的,只让大夫尽管开药,调理大人孩子。
大夫有了这话,便敢下笔了。里头加了好些人参等昂贵之物,一天就得吃掉一两多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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