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自然也没门儿!
宁芳又不是开善堂的,心眼不好的,她也不爱。
于是,便让徐妈妈去说,“告诉她们,这些小物件想卖出钱来,是要好绣工的。让画眉把她新绣的小枕套拿去给她们瞧瞧,能绣出一样的,再来说话。”
徐妈妈一下就明白了,回头便叫画眉拿了给几个哥儿姐儿准备的精致枕套,去给那些村妇一瞧,全都没脸再说话了。
村里人干惯农活,所谓针线好,无非是扎个鞋垫,绣个汗巾什么的,做的东西说得好听叫质朴粗犷,说得难听,就叫粗枝大叶了。跟大户人家太太小姐用的精细针线可怎么比?
但这些副产品虽然也要紧,毕竟算不得赚钱的重点,真正的重点还得是缫出来的丝怎么用。
宁芳颇有忧色,“怎么四舅舅回去这么久了,大舅舅还不来?”
夏珍珍也很着急。
上回,她顶着压力,硬是没把缫丝的事交给夏明达。只说都是兄弟,也不好偏一个向一个,若真想合作,还是请家里商议之后,再过来谈。可这都快一个月了,第二拨蚕都快要孵出来了,夏家怎么还不来人?
夏家。
后花园离着老两口居所最近的一块苗圃里,没养花,只种了菜。
当然,从前夏珍珍住在小楼时,这里可是只种着女孩儿喜欢的各种鲜花。可是自从小女儿嫁了出去,家里孙子孙女们渐渐长大,夏老太公忽地就兴致勃勃种起了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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