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永泰帝似是全没听出来,还道,“既是阿荣一番心意,那程卿家你就笑纳了吧。”
见宁怀璧似想开口,程岳悄悄冲他摆了摆手。略略皱眉,一脸为难道,“那臣可问问,那美人生得如何?”
傅荣一愣,只见程岳瞟着他,唇带浅笑,“方才见傅小公子女装扮相极是美貌,倒让人有些动心。若那美人能有主人三四分形容,必感激不尽。”
傅荣一下脸都绿了,人群中已经发出窃窃笑声。
可方才是他自己爱显摆,跑去戏台上唱戏,此时给人当成女人羞辱,又怪得谁来?
到底还是永泰帝替他解了围,“看来程卿家确实不胜酒力,连这样的玩笑也敢开了。来人,把朕这碗鱼汤赏给程卿家,喝了解解酒吧。”
傅铉忙把儿子喝退,这才省得他留在这里难堪。
宫宴继续,曲尽人欢。
等出了南苑,宁怀璧才惊觉背上出了一身冷汗。及至要上车时,腿都有些发软。
孟金墨,也就是从前上溪村的孟拴柱,如今因出来当差,乡下土名不好叫,宁怀璧便给他改名金墨,取其沉默似金之意。赶紧扶了一把,“二爷怎么一手冷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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