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袖,一脸的恼怒,冷哼一声,“你看看你,为了求太子娶你,为父丢了多大的脸?”
御使台主着实气不过,一朝元老,脸真是丢进了。
幸好这周围没有旁人,不然他连朝堂都不好意思去了。
踏着脚步,卷着一身愤愤不平的怒意离开。
听着碎石小道上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景泠月渐渐抬头,一双水眸盛着泪花,屈辱,不甘。
她有哪里不好?
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?
她好歹也是御使台府的嫡长女,皇后的亲侄女。
论身份,祁安城没有人比得过她。
论权势,她只比将军府的笙筝低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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