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起,他与白梓墨之前这般生疏了?
之前仅仅只是他一句话,白梓墨便会为他效力,如今为何成了这般?
与他开来距离,与他冷漠,不在于他为伍。
薄唇仅仅抿着,慕容燕肖神色轻敛,眸底的冷光闪瞬即逝。
敛起所有心绪,他淡淡一笑,温润清朗的一面再次浮现在俊容上。
抬眸,目光看向始终敛眸的白梓墨,沉重道,“那你可知道本王今日找你来的真正目的?”
白梓墨抬头,目光冷漠如斯,声音亦是微凉,“微臣不知。”
慕容燕肖神色凝重,靠在车壁上,眉心紧拧,“你听说缎荷城的事了吗?”
男人黑眸微眯,薄唇轻抿着。
他自是听过,最近半月,缎荷城异常的乱,百姓流离失所,就连缎荷城仅有坐绸缎的河水也快保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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