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沥的雨水溅在城楼上,深寒的潮气扑面而来。
白梓墨望着远处,心底深处的沉沦渐渐破碎,亦如万千尖刀,刀刀蚀骨。
她终究还是去了。
终究,还是舍不得诸葛榕斓。
原来,那个男人也为她做了那么多。
她的心终究是爱着诸葛榕斓,即便一开始他便利用了她。
为何先认识她的人是他,一心为她的也是他,到最后,他却亦如旁人。
雨幕中,男人忽然问了一句,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”
童豆豆懵懂的摇头,不知何意。
白梓墨自嘲嗤笑,他作何问一个孩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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