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帡抬手爱怜的拍了拍笙筝的额头,“就你聪明。”
男人眉心微拢,放下手,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妹妹,问道,“你实话告诉大哥,你对白梓墨那臭小子动了真感情?”
自己的妹妹状况他比谁都观察的仔细。
从小她便喜欢跟在白梓墨那厮身后,天天喊着梓墨哥哥,当时年少无知。
十年前白梓墨离开宰相府,笙筝就像是失了魂,每日过的浑浑噩噩。
他告诉她,白梓墨是拜师学艺去了,还会回来。
谁知,这一等便是十年。
而她的傻妹妹也念了白梓墨十年,直到白梓墨回到南戎,他的妹妹更是三天两头的往宰相府跑。
即便几次被拒,即便对方对她冷脸相待,她依旧乐此不疲。
也不知这几日发生了何事,天天闷在府里,脸上的笑容也少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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