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芫止不住的咳嗽着,脸色苍白如雪。
无力的靠在抱着她的男人身上,察觉到后背丝丝暖意延伸四肢百骸,浑身湿透的衣袍竟然在以肉眼的速度变干。
什么情况?
有人用内力在帮她驱赶身上的寒意和衣袍的水渍?
鼻尖熟悉的气息让她心颤。
她僵硬抬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,凤眸幽深,裹着担忧和薄怒。
不知为何,明明自己恨透了他,这一刻却那般想他。
眸底莫名晕染了泪意,她慌乱低头,却听男人虚弱的咳了一声。
慌乱抬头,只见诸葛榕斓俊容苍白,薄薄的唇边竟然印着些许的血渍。
胸口的白袍上,鲜红的血液绽放,在白色锦袍上是那么刺目。
这个男人内伤很严重,而且伤口出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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