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繁华的街道,前方有些漆黑,唯有清冷的月色映在他们身上。
秦陌芫身躯微微薄颤,攥着男人衣襟的手指根根泛白。
她依旧猩红着双眸,嘶哑道,“既然不是杀我,这里已经无人了,你也不必再做戏了,放开我。”
男人顿住脚步,冷风吹拂着他的白袍墨发。
月色下,男人依旧是那么俊美如斯,“我没做戏。”
秦陌芫讥讽勾唇,“我凭什么再信你?”
诸葛榕斓眉心紧拢,凤眸深处划过沉痛,他淡笑,笑意有些悲怆,“你何曾信过我?”
何曾?
秦陌芫讽笑,心底撕心裂肺的痛。
当初她是那般相信他,信到以命相搏,可得到的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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