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筝身子一颤,哭得喊了出来,“我不过是用鞭子打在她身前,害的她胸前的锦衣破裂了而已。”
破裂了,而已?
他终于明白诸葛榕斓那句话的意思,若是他晚来一步,后果根本无法预料会怎样。
白梓墨脸色沉寒,骤然伸手攥住笙筝的手臂,那力道,痛的笙筝脸色都白了一截。
刚想喊痛,一抬头,却对上白梓墨可怕的黑眸,那眸里蕴含着汹涌的风暴,像是要将她一寸一寸的凌迟。
男人低吼,“你该庆幸她今日没有出什么事,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!”
大手一挥,男人无视笙筝狼狈的后退,差点跌倒在地,沉怒一声,“滚回将军府去!”
笙筝脸色彻底失去血色,震惊的看着今晚冰冷无情的白梓墨。
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?
原来在他心里,她连一个男人都比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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