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走间,明明疼痛却在强忍着,明明虚弱至极,却在强装。
也许,这是他最后的尊严,即便有名无实不受宠爱,却从不在她面前示弱。
脸色渐渐冰冷,想起今夜黑衣人黑袍下的禁卫衣着,水眸微眯。
那人是皇后的人还是皇上的?
如今慕容芫回来了,朝堂势力分散,有些混乱。
从大哥的只言片语中,她多少都能猜到。
转身朝着房中而去,吩咐一旁的丫鬟,“准备笔墨,我要给大哥修书一封。”
丫鬟领命,恭敬的跟在身后。
书房内,烛光摇曳,男人拢起外袍,看着桌案上的信封。
黑眸微凝,似有些惊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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