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闷哼声,笙筝敛起心绪,转身扶住脸色苍白的慕容燕璃,脸色有些怪异。
这是第三个无条件为她挡剑的人。
一个是大哥,一个是爱到骨子里的白梓墨。
或许那个男人当初只是将她当作妹妹而已。
慕容燕璃轻咳一声,薄薄的唇边映着血渍,他问了一句,“你没受伤吧?”
笙筝摇头,有些复杂的回了一句,“没有。”
看了眼他后背的伤口,鲜血染红了大片的月牙白袍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她疑惑问道,“你不会武功吗?”
男人自嘲一笑,唇角的苦涩是那么刺目,“本王自小在冷宫待着,之后又被送到北凉做质子,又能与谁学武?”
原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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