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芫不悦挑眉,语气凛冽透着不怒自威的寒意,“本宫与你说话,你看笙将军作何?难不成本宫命令你还要向笙将军请示不成?本宫一朝太子,还比不过一个将军的地位了?”
笙帡脸色愈发阴沉,看着前方,始终没有回头。
到了缎荷城,他倒要看看,她还能狂到何时!
张副将脸色一变,“属下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站在马匹身侧,跪在地上,双手伏地,低着的头颅下的脸色阴沉仇恨,眉心处的屈辱隐隐加深。
秦陌芫唇角始终挑着丝丝邪气的弧度,拾步上前,抬脚,重重踩在张副将的背上。
张副将紧绷着身子,脸色沉的可怕,伏在地上的双手紧攥成拳。
秦陌芫眉目低敛,冷佞的弧光点点流泻,单手抓着马鞍,双脚踩在张副将的背上。
而后,翻身上马,嫌弃的扫了眼跪伏在地上的张副将,“张副将常年征战,怎么还吃的这么胖,差点将本宫的脚闪了。”
张副将脸色瞬间又青又紫,站起身,冷着脸,没有言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