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粗重,“这次是个意外!”
意外?
呵!
“我跳湖是意外,还是没死是个意外?还是知道了你所有的秘密,是个意外?”
男人紧抿着薄唇,震荡的胸腔彰显了他此刻的情绪。
他朝她伸出手,白皙如玉的指尖在月光下很好看。
若是以往,她会觉得这这双手会给她幸福,会与她白首偕老。
但现在,她只觉得恐惧,害怕,甚至厌恶!
心里一股念头愈发的加重,她看着他猩红的凤眸,冷声问道,“当初我们秦家寨押送的箱子,里面的信函是不是你拿的?!”
“在祁安城,我放的小火砸了难民的茅屋,是不是你在后面加了一把大火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