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被阡冶抓了个正着。
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洗漱完,她吃了些粥,这期间,脸色始终微红,不敢抬头去看坐在对面,笑的云淡风轻的男人。
半晌,她将碗重重掷在桌上,有些恼怒,“你看够了吗?”
她都快丢脸死了,和尚却还盯着她看个不停。
阡冶起身,走到她身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他伸出手,微凉的指尖在她唇畔上轻拭,“米粒粘在唇角上了。”
彭——
秦陌芫刚消下去的红脸顿时红个彻底。
她起身冲了出去,丢下一句,“我去如厕!”
房内响起男人低沉的笑声,很是好听,透着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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