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芫嗤笑一声,知道他总是绕开话题,不会告诉她这些。
她也不再多做询问。
端起茶盏,再次浅酌,忽而抬眸,“诸葛千余死了,不知你拿他的令牌还有何用?而且他一间革去了皇子身份成了平民,不得入葬皇陵,你就算拿着他的令牌,也是一块废木头而已。”
端着茶盏的手微顿,韩九忱看了眼对面的少年,眸色泛着冷意,“早知你是设计诸葛千余死,我怎会用如此宝贵的东西与你交换一枚废木头。”
秦陌芫笑眯眯弯眉,“所以,那块废木头忱公子就留着做个纪念。”
似想起什么,她问了一句,“不知忱公子对府城可熟悉?”
男人眉心微疑,“为何这么问?”
秦陌芫敛眸,只是思索了半晌,便从怀里取出宣纸铺在桌上。
一张面容展露出来,她看着他的黑眸,问道,“忱公子可认识这个女人?”
韩九忱眸色微眯,似在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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