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少年的声音清冷如斯,却泛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原来祁安城大将军的手下,也不过如此,连本王这个废柴都打不过,简直丢人至极。”
副将气的跳起来,还想举着剑冲过去,被笙帡沉喝一声,“滚下去!”
副将脸色青白,狠狠的瞪了眼马车,转身上了马,一张脸又羞又气又恼。
笙帡骑着马,渐渐的靠近马车,阴骛邪肆的黑眸仿佛要穿透车帘逼向里面的少年。
红衣似火,被冷风吹拂,周围的寒意渐渐轻散,裹着一丝摄人的杀意。
他薄唇轻启,吐了两个字,“让开!”
被打趴的几个侍卫慌忙上了马车,想要驾着马车掉头。
“本王没有发话,谁敢擅作主张?”
少年声音微凉,很平缓,很冷淡,却让所有人不敢妄动。
但对面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,就连皇上都对大将军府礼让三分,他们五王府,只怕是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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