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里?”
男人出声,声线清冷,亦如寒冬。
身后是银装素裹,周围是白雪皑皑。
男人披着白色狐裘,亦如神邸,让这万千世界都失了芳华。
他缓缓拾步,俊美如斯的容颜卷着寒意,每走一步,周围的寒意便愈发的冷一分。
走到她跟前,凤眸沉寒,寡淡的扫了眼她肩上的包袱,“你又想离开?”
秦陌芫退后两步,讥讽冷笑,“三月期限没到,我岂会冒着欺君之罪离开?”
她越过他离开,却被男人攥住手腕,一个翻转,准确无误的跌落在他怀里。
男人禁锢她的腰身,嗓音沉寒,“你又去作何?”
秦陌芫怒了,抬头冷冷瞪着他,“阡冶,你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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