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幅深情款款的模样。
“当初是谁一次又一次的将我推到危险之地的?”
凝着男人骤沉的神色,她讥讽,“当初镇北侯府那次我命大,现在的我一样命大!”
“够了!”
阡冶冷眉低吼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沉凉的声线无情的响彻在夜色里,“好好待在白水寺,三个月内,不准离开!”
“你混蛋!”
秦陌芫挣扎着,却被阡冶直接点了穴道,怒目而视,“臭和尚,别让我恨你。”
男人凉薄勾唇,“你几时不恨了?”
她面色微滞,冷笑不言。
是啊,她几时不恨?
自从第一次知道阡冶骗了她,她便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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