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一群白水寺小和尚更是不敢妄言。
秦陌芫亦是,诧异转头,看向男人紧绷冷漠的容颜。
佛杖一下一下的落下,而她,丝毫感觉不到痛。
直到第十下,一股痛意袭来,男人凤眸幽深,绞着一丝薄怒。
将手里的佛杖丢给无觉老和尚,阡冶淡声道,“她,贫僧已经罚了,此事到此为止,若再议论不休,棍法伺候!”
男人一挥袖袍,步伐沉稳的离开。
秦陌芫知道他生气了,气什么?
气她烧了白水寺的后厨吗?
呵,大不了她出钱盖一座好的赔给他!
脚背有些痛,她知道,今日这场大火没烧了她,但却烫伤了她的脚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