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木桩上,眉眼轻阖,眼睫下,一滴清泪滑落。
“母妃,你总说父皇爱着我,可何为爱?”
十年的质子生涯,十年的屈辱打骂,十年的冰冷湖水侵泡。
何为爱?
在他一生下来,从未见过父皇。
十年前被送去北凉当质子,第一次见到他久违又崇拜,渴望得到父爱的父皇。
十年后,被北凉从回来,再一次见到了久违的父皇。
“母妃,你那般爱着那个男人,可你得到了什么?”
二十年的冷宫,二十年的屈辱,二十年的欺凌。
慕容燕璃站起身,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幕,眉眼渐渐冷沉,阴骛,森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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