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芫瞬间怒气上头,怒目而视,“阡冶,别忘了我是女人,你是和尚,难不成你想破戒?”
男人淡笑,低低的笑声荡开,“破戒?早在第一次遇见你时,我已经破了戒。”
她眉心一挑,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,“佛说,回头是岸,你还未彻底破戒,还回的了头。”
回头是岸?
只有他知道,这一生,他都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尤其是对她!
男人薄唇轻抿,眉眼凝着远处,淡淡开口,“为了红颜,贫僧原破这戒,做这邪僧又何妨。”
秦陌芫闭上双眸,头痛的捏了捏眉心。
一抹心痛滑至心头。
为何在她爱上他时,他清冷无常,对她退避三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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