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了,“阡冶,我头好疼。”
好疼……
男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点了她的穴道,女人顿时晕了过去,紧闭的双眸挂着泪水。
明净站在身后,脸色凝重,“爷,现在怎么办?”
阡冶冷眉,打横抱起秦陌芫,步伐稳健的朝着凤城而去。
月色下,男人声音亦如杀神,寒凉肃杀,“凡是南戎人靠近她的,一律处死!”
明净恭敬应声,“是。”
冷风吹拂在两人身上,男人衣袍翩诀,墨发飞扬。
银面下,凤眸裹着肃杀,冰冷至极。
一蓝一白,两道衣袍绞在一起,女人青丝散开,垂在白袍上,苍白的容颜在月色下绝美中透着苍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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