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,这个南戎质子在咱们北凉关了十年,就算回到南戎,也是再次囚禁的下场。”
马车内,男人凉薄的唇噙着一抹弧度。
是吗?
还是被囚禁的下场吗?
车帘被风吹佛,男人伸手,铁链在车内再次发出碰撞的声音。
他看向外面,看着渐渐略过的青草树木,薄唇的弧度愈发的深邃。
十年了……
在寨子里待了五天,这五天,她始终被男人禁锢着。
不论做什么,他都守在她身边。
夜色将至,秦陌芫站在山头上,看着整片山,两边对立,都建着相同的寨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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