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芫却是一恼,眉眼一横,瞪过去,“你笑什么!”
阡冶轻笑,“没什么。”
童豆豆包扎好,看着男人的凤眸,心底的敬佩愈发的要溢出来。
这个大哥哥就差一点点就死了,这么重的伤,这么深的伤口竟然不吱一声。
秦陌芫抿唇,不忍去看男人身上的血袍,转身走出去。
但——
身后一声轻响,随即腰身一紧,双肩一重。
男人攥着她的双肩将她扳过来,凤眸暗沉,冰冷寒凉,夹杂着冷嘲,“你还是要走吗?”
秦陌芫一怔,错愕的看着他。
他受了那么重的伤,何时下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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