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伤她之深。
“阡冶——”
她低吼,那只手松开,揪住他的衣襟,起身抬头,唇畔附在他唇上。
男人身躯微僵,凤眸幽黑的裹着她,像是要将她卷入其中。
“不要再刺了,不要——我不走了。”
她失声痛哭,攥着他衣襟的手不停的颤抖,指节泛白。
男人眸色一深,松手将她裹进怀里,大手扣住她的脖颈,回应着她。
“疯子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她低吼着,声音里带着哽咽。
阡冶笑了,他可不就是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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