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注意安全。”
他走到门外,打开房门,余昏的光线倾洒在冷峻的容颜上,泛着嗜血的寒意。
注意安全?
若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,只怕早恨不得让他赶紧死。
走在幽静的小道上,看着北边的方向。
那个人要回来了。
筹谋了十年,他这颗棋子也快废掉了吗?
宰相府,大堂内,响彻着一道怒吼,“凭什么?他只是一个任人践踏的庶子,凭什么掌管这个家的大权,他已经离家八年了!”
“啪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堂,白钺琵头被打的偏向一边,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一向疼爱他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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