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不信?
还是,已经知道一切?
紧抿着唇,她敛了心绪,不论是什么,只要她死咬一句话,什么也不知道就好。
看着空荡荡的桌子,她挑眉,“国师大人答应我的一百两黄金呢?我可是平安的将阡冶带出来了。”
她巴巴的等着金子揣兜里,谁知国师放下杯盏,起身拂了拂袖袍。
以一种很轻蔑的眼神看着她,“本座与阡冶毫无瓜葛,你救与不救于本座何干?本座倒希望他永远别出猎场。”
什么玩意?
秦陌芫懵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。
合着这国师就是逗她玩?
将茶水狠狠掷在桌上,她站起身,恼怒的抬手,袖袍一挥,指向国师,“堂堂一国国师,出尔反尔,不觉的丢人,有失国体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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