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白峰崖坐在案桌前,一双眸锐利疏离,“你对我就是这么个态度?”
案桌对面,青锦誉负手而立,俊美如斯的容颜只有冰冷,极致的冷和漠然。
他看着白峰崖,讥讽道,“不远千里找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当白钺琵的替死鬼?”
白峰崖脸色黑沉,怒拍桌子站起身,“白梓墨,你这是什么语气!你在质问我?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父亲?!”
青锦誉冷眉,眉眼里裹着浓郁的冷,说出的话更是泛着一抹轻蔑,“在你眼里可将我视为你的孩子?”
书房内,两人对峙,一人沉怒,一人冷淡。
半晌,白峰崖问道,“你去还是不去?”
青锦誉冷嘲的看着他,“你一直乐此不疲的用我母亲威胁我,我还能选择吗?”
白峰崖脸色微变,坐下来沉着声,忽然问了一句,“梓墨,你恨我吗?”
冷笑溢出,他觉得自己问了个蠢问题。
青锦誉黑眸暗沉,冷冷的看着所谓的父亲,“不恨了,从你为了你所在乎的人给我下了寒毒起,在我心里,再未有你这个父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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