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攥的双手内缓缓流出鲜红的血液,触目惊心。
明明房内架了两个火炉,但榻上的人依旧彷如寒窟。
青锦誉紧紧闭着黑眸,剑眉浮上了一层冰霜,身上的寒意也愈发的浓重。
今夜才是他的月寒之症,昨晚不过是他做的一场戏而已。
不过是他为了试探秦陌芫心中,究竟有他多少地位而已。
在她心里,是否还如以往那般关心他。
寒意侵蚀着他的意识,他抽出匕首划破手腕,看着鲜血溢出,唇角溢出苦笑。
黑沉的眸底,还有隐藏抹不开的恨意,冰冷……
三日后,阡冶的腿伤比之前好了许多,他想回白水寺,却被她禁足。
青林木间,男人一身白袍迎风舞荡,左手捻着佛珠,右手负在身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