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牢房最干净的单间内,一个老者浑身整洁的坐在凳子上。
双目微垂,唇紧抿着,脸上死气沉沉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他抬头,在看到来人,顿时滚在地上祈求道,“秦公子,少当家的,求您放了我,我错了,真的错了。”
他却别无他法,贺齐林用他家人性命要挟他联谋设计年旻禾,攻打秦家寨。
若是有办法,他怎么兵行险招,跟着贺齐林同流合污。
年旻禾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知府,剑眉下的一双星目泛着浮沉的失望。
这是他的老师,亦是他为官来,交心的长者。
没想到到头来,一切皆不过如此。
秦陌芫负手而立,脸色冷漠,只是冰冷的问了一句,“刘大人,我来就问一句话,那个在你府上的紫袍男人是谁?”
刘知府惊愕抬头,身子半弓着,愣在那里没了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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