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芫踹开房门,将和尚放在榻上。
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拂袖拭去额角的汗。
重死她了……
将阡冶身形摆好,双手撑在他两侧,俯身看着他俊容的容颜。
黑眸紧闭,唇薄如刀削,肌肤胜雪,气息清冷,好闻至极。
秦陌芫“啧啧”两声,“这么好的皮相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当和尚了?”
起身,坐在塌边,看着红肿不堪的伤口,心口微微堵塞。
他的伤究竟从哪来的?
翻箱倒柜了好一阵,为他清理伤口。
最后实在没辙,直接开门大吼,“李澈,过来!”
躲在屋内的小匪们全都炸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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