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房中央的鼎炉内,燃着淡淡的熏香,烟雾缭绕,弥漫四周。
夜愈发的沉寂,也多了许多寒意。
禅房门轻轻推开,来人步伐稳健,走到鼎炉前,黑眸寡淡的扫了眼徐徐缭绕上升的熏香。
衣诀翩翩,越过屏风,站在榻前,看着蜷缩在一起,睡梦中眉心紧蹙,极不安稳的人。
一撩前袍,男人坐在塌边,白皙如玉的掌心放在她手臂上,“安心睡,没事了。”
低沉清冽的声线裹着一抹温柔,在夜里多了一分暖意。
翌日,秦陌芫是被饿醒的。
翻来覆去困的就是不想睁眼,奈何肚子饿的昏天暗地。
从凤城到临城,半个多月,昨夜她是真正安心的睡了一次好觉。
不知是不是做梦,她竟然梦见昨晚有人陪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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