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急之下撕开他的裤脚才看到他的腿竟然被利器划伤了。
看伤口已经化脓,伤了许久的模样。
怪不得他浴桶里放着草,只怕那些是草药。
怪不得他脊背总是有些僵直,那是因为痛导致的。
这厮究竟是怎么忍的?
他不是有神药吗?
怎么不知道给自己涂点?
她好心给他上药,却被和尚又是抵抗又是排斥的。
最终一怒之下,一掌劈晕了他。
耳根子清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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