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芫翘着二郎腿,手肘支在桌沿上,掌心撑着额头,笑眯眯看着阡冶,“阡冶方丈来此,莫非也是对那东西有兴趣?”
看着男人凤眸轻敛,仍旧是那副寡淡的模样。
她嗤笑,“难道说,一个和尚,也想要——得天下?”
阡冶眉眼轻抬,凤眸沉冷的凝着她。
年旻禾惊得出声,“秦公子,有些话万不可乱说,那可是杀头之罪!”
秦陌芫了然挑眉,“那不是得天下,莫非你们是想要去另一个地方?”
迎着男人漆黑沉冷的眸光,她身子前倾,语气泛着戏虐,“这里你都超度不完,还想去别的地方超度?”
房间想起少年来自喉咙深处发出的闷笑声,很好听,但有种欠扁的感觉!
阡冶目光移开,气息冷淡,于她的任何话,都选择漠视。
年旻禾为她添置了茶水,“秦公子此次而来也是因为此物?”
秦陌芫身子坐正,端起杯盏直接一饮而尽,“那年县官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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