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她砍手打晕了谭老头,趁着夜色跑向后院。
打晕柴房外看守的两人,推门而入,璀璨的月光透过窗杵映在阡冶身上。
月光下,他俊容清冷,薄唇轻抿,盘着腿,双手合十,掌心握着佛珠,丝毫不受外界影响。
这和尚的心是有多大?
死到临头了还能这么平静!
走到他身前,弯身抓住他的衣袖,“跟我走。”
翌日,一辆简朴的马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,马车前,明净拉着缰绳,脸色舒缓安心。
“和尚,我救了你,到现在都没说一声谢谢,是不是不太厚道?”
马车内传来少年不满的腔调,带着几分埋怨和调戏。
阡冶神色冷淡,眉眼轻抬,扫了眼盘腿而坐的少年,无奈启唇,“昨晚已经向施主道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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