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走了半个月,她从未听到和尚开口再说一句话。
她有时真的以为,和尚是哑巴了。
走了半个月的官道,他们马车绕道稀疏的林木从里,听村民说前面的官道被山上滑落的大石头堵了。
蜿蜒窄小的土路有些颠簸,秦陌芫被颠倒昏昏欲睡。
“方丈,您没事吧?”后面马车响起明净担忧的声音。
秦陌芫眉宇微蹙,揉了揉惺忪的双眸,看了眼似乎沉睡的青锦誉,一挑车帘跳了出去。
马车内寂静无声,青锦誉睁开双眸,眸底的深沉黝黑泛着冰冷。
李虎到了眼后面的马车,见自家老大自来熟的进了人家马车,无奈摇头。
他们老大,真的是厚颜无耻了。
挑开车帘,秦陌芫走了进去,见明净倒出一枚药丸递给阡冶。
她凑到身前,看了眼黑乎乎的药丸,“和尚,你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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