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苗将贸存了二十多年的信纸化为灰烬,最后灰烬安安静静地落在玻璃杯子里。
佩玲震惊地看着,“公主,这是你母亲的信么……”
但问完她又感觉到哪里一不妥,低了低头,“抱歉,我不该多嘴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安夏儿道,“确实是我母妃的信,不过我已经看过了。”
安夏儿从行李里拿出一套睡衣,对佩玲说,“将衣服倒部挂起来吧,我看这边雨多,湿气重,贴身衣物再用清水洗一遍烘干。”
“好的,公主。”
安夏儿回到卧室里,陆白已经洗完澡了。
他穿着浴袍侧卧在床尾,腰间松松地系着,露出一大半肌肉健美的画面,左手撑着头,右手拿着一杯酒轻轻晃着。
床尾凳上摆着一瓶有82年的红酒,以及另一个高脚杯。
灯光迷离,他褐眸如夜间的吸血伯爵一样魅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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