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儿子都知道应该要感激安夏儿了。
可她却做了那样的事。
陆釉看着她的脸色,“妈,到底怎么了?有事你尽管说,这里他们听不到。”“我就是觉得惭愧,现在看来,主家待我们确实不薄,可我……”银苏一脸悲伤,摇了摇头,“在少夫人来探望我那天之前,其实对方是有打过电话来家里,让我找个能和少
夫人独处的机会,将歆儿被bǎngjià的事告诉少夫人的……”
作为一个经常侦破案件的警察,陆釉马上察觉上了事情的不对劲,“什么?妈,你说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“我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”银苏想了想,又叹气,“我当时太过悲伤了,也没想过太多,只当都是对方无理的要求。所以那天少夫人走后,我就打电话告
诉对方了,说已经将歆儿被bǎngjià的事告诉少夫人了。”
陆釉脸色从青白到黑沉,不停地变换。“其实,那天也不算是我告诉了少夫人,是少夫人看到冰箱里……的手指和耳朵,她自己猜出来了。”银苏说着,又马上抬起脸看向陆釉,“釉儿,你告诉我,妈没做错什么
事吧?其实并不算是我告诉少夫人的,那是少夫人她自己看出来了。”
“糟了。”陆釉脸色变了,猛地握住母亲银苏的手腕,“妈,你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这件事?”
“这……我也是这几天难过,现在才想起来。”银苏微微红仲的眼睛闪烁着,“釉儿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看着母亲这几日以泪洗面哭红的双眼,陆釉又不忍心责怪。
他放开银苏的手腕,一脸痛心疾首地垂下眼睛,“不,怕是坏事了,那些人真正的目标恐怕是少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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